浪费了一早上时间,写了封邮件给ONE,交涉稿费。羞辱了他们一番,然后严厉的威胁。用刚看完的克劳塞维茨(Carl von Clausewitz)的<战争论>的话说:“战争是迫使敌人服从我们意志的一种暴力行为。”我威胁要使用话语权的暴力。写完发信,一抒此事的郁闷,但不希望再卷入这类活动,还是思想的建设更有乐趣。晚上终于读完了<美国的民主>上册,很有启发。处处令人眼前一亮。相比之下,手头另外三本民主著作虽然成书于百多年后,却晦涩空洞。存在这种差距,我猜是作者的经历使然。托克维尔(Alexis de Tocqueville)生于1805年,法国大革命对他是现实而非历史,本书上册问世于1835年,美国建立尚不到50年。所以托氏能对新旧两个时代两个世界生动地对比。另三本的作者生长在已然熟透的西方民主中,而且经历冷战的宣传,洗脑并非只在铁幕的另一边,所以照本宣科据多。
我所推崇的大家名单上又增加了克氏和托氏两位。他们和已入榜的鲁迅、黄仁宇、郭士纳(Louis Gerstner)、施振荣,有两个共同点:重视执行,洞悉人性。这也是我努力的境界。
见贤思齐,我的文章还有待完善。忘了哪位学者说:不要怕学问被人做完了。把<现实民主>和<少数选举>两篇抽出返工,<天行有常>的成熟文字就只有可怜的8万多字了。艰巨的工程,不过我更坚定了。
前几天出去转悠,发现附近的一处画室搬走了,以前从窗户能看到屋里摆着一些画架,阳台上有个大沙发,偶尔有两个年轻人坐着闲谈。不知道是否也是个理想主义者缩在里面厚积薄发,但玻璃上还贴着招收学员的告示,就说明总是要生存。现在搬走,不知是理想实现还是破灭了。
又开始听陈升的歌,特别是爱情36计,小丸子超可爱,我将来有这样一个女儿多好。先是看蔡依林的MV,不过是小女人惺惺作态,又没有小丸子的质朴。后来听艾梦萌唱,气势已然不凡,最后才发现陈升能把情歌唱得如此雄壮,够MAN。这两天早上起来睡眼惺松,就用这首歌提气,呵。
昨天云飞扬出差,把他拣的小猫小二寄养我家。小二和我家围棋长得蛮像,只是黑白比例颠倒,而且野性十足。在他家很嚣张,但进了我家动物园,就非常低调。猫王当仁不当地开始欺负她。这几天晚上睡觉时,总是猫王和大白把围棋夹在中间,三个挤在筐里,默默呆在一边。刚才看,小二也挤进去了。
四个动物挤在一起的样子超可爱,很想拍张照片。如果能把ONE的钱催出来,去买个DC。或者等下笔钱到了,用老二的信用卡分期支付。


在网上看到关于许知远的一些评论,很搞笑。对他一直是很不屑地,如同电影的第六代,擅长反刍而已。有趣地是安替对许也很不屑,并且写了,我看到就有两篇文章来挖苦。文人相轻,自古已然,只不过不屑装在肚子里好了,写这种挖苦文章又没钱赚。
在百度历史吧看到雅科夫写的一篇批北文章,他还写过一个N长的京剧,超搞笑。挺有才气,可惜不立不破,尤其年轻人应该多点建设性。几月前还收到某公狂发的邮件,推销他设计的乌托邦。在网上观察这么久,所谓民间学人,还真没有什么立得起来地。我也选了这条艰难的路,庆幸地是我能面向问题整合逻辑。
陆续整理了所有书报杂志和DVD,尽管杂志还是堆在地上。这几天检索就很方便,而且尽快归位。建立良好的信息管理:) 什么时候能买IKEA的Benno书柜和Magiker搁架组合。 生活也渐渐恢复。最近接了几个活,做了一些,推了一些,下个月应该会有点余钱。好久不做饭了,今天中午又弄了辣子炒肉。
在Blog和MSN上,跟大Q也熟了。很憨厚,总能说出些充满趣味的语言,前几天就收藏了一句:“你的语音语调面部表情as soon as的显现在我头顶上方的云朵里”,昨天还为Corona的离队哭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但这种友情非常可贵。这两个孩子,再次验证了我以前写,80代前程远大。